2020年03月06日 | 作者: |  點擊數: |

“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膚若冰雪,綽約若處子,不食五穀,吸風飲露,乘雲氣,御飛龍,而遊於四海之外。”最喜歡《莊子·逍遙遊》裏的這一段話,而最早聽到這段話就是在李宗瑋先生為研究生開設的中國書法史專題課上,他是用了一種極為興奮、激動和瀟灑的腔調並帶着豐富的肢體語言講給我們聽,我就是從那時起知道了莊子的這段名言,也就是從那時起開始由衷的感受到李宗瑋先生清靜瀟散的精神世界,我説他是在用心感受歷史,感受古人的精神境界,然後把它們化到骨髓裏再講給我們聽。

他的講述是帶了他獨具特色的李宗瑋式的深度解讀,他把中國書法和中國歷史完美的融合到一起,真正做到了“籠天地於形內,挫萬物於筆端”,“氣宇融合,精神灑脱”,可謂是當今書壇少有的真正做學問的書法大家。學界喜歡以學者型來形容本領域真正做學問的人,而李宗瑋先生早已在書壇贏得了學者型書法家的美譽,他為人簡淡清和,温文爾雅,温柔敦厚,平時淡泊明志,深居簡出,靜靜地在他自己設定的學問領域辛勤耕耘。

李宗瑋先生家學淵源,其祖上為清末糧道,父兄都是書法愛好者,受家學影響,宗瑋先生學書自魏碑入,上追商周鐘鼎大篆,下到晚明浪漫主義諸家,在秦小篆上用工頗勤,隸書、行草書無不達到“無意於佳乃佳”的境界。

他最為擅長的是小楷,當今書壇名宿歐陽中石先生在為其小楷長卷跋文時説:“宗瑋先生字出紹京,頗得神采,極見功力”,他尤善寫鍾繇一路,呆頭呆腦,似隸非楷,返樸歸真,2001年在其個人書展上,張彥青先生説:小楷,我們都以為已經斷代了,沒想到宗瑋老弟的小楷竟是一種跨越,目前至少在山東我看是沒有寫得這麼好的。南朝王僧虔有云:“書之妙道,神采為上,形質次之,兼之者方可紹於古人。”李宗瑋先生在書法上的動作可以用這句話來概括形容,他在創作上廣取諸家之長,更形成自己特有的瀟灑脱俗、神采飛揚的個人風格。

南開大學著名國畫家陳玉圃教授跋其作品曰:“宗瑋書法,有一種清曠俊逸之氣,筆勢縱橫跌宕,挺秀瀟灑,下筆簡捷,氣度高華……自然天成,流麗典雅,飄飄如有凌雲之勢,高出塵表,得物外之妙”。然而他卻從沒有把書法當做要緊事,看過他創作的人都會被他悠閒、瀟灑、飄逸的心態和神態自若的書寫動作所陶醉。

他一直強調書法是玩玩而已,不能把它當成事,然而正是這種玩的心態成就了他獨具一格的閒逸脱俗的品格。宗瑋先生最喜歡東晉士人的氣度和風範,常以魏晉情結和魏晉風度來形容他心中風流妍美的南朝士人書法狀態,“清風出袖,明月入懷”,這是東晉士人的儀態風尚,也是宗瑋先生在書法上形成的高妙品格。

“學書須要胸中有道義,又廣以聖哲之學,書乃可貴。”宗瑋先生一直強調欲學書法必先讀書,欲要讀書必先讀史,這是他的信言,也是他所走過的學書之路。一直以來,宗瑋先生都沉浸在靜靜讀書的快樂中,對經典書論的系統解讀和對中國書法史的全面掌握都讓他如同站在高山之巔俯瞰中國書法的浩瀚海洋,他一張手、一出口就是三千年的書法史,大開大闔,大起大落,如驚濤駭浪,如烽煙滾滾,而他的這種融會貫通也正得益於他對歷史的深刻解讀。

在給學生上課的時候,他能把自己讀來的關於中國書法史的一系列背景歷史隨手拈來,大段引用大段背誦,把學生聽得目瞪口呆。我説他是把自己融進了歷史的長河中,在用自己的心靈默默的感受古人的風采,在某一瞬間他就是王鐸,他就是傅山,正是有了這樣的情懷,他才能做到解讀書論的與眾不同,聽他的課學生説是一種享受,而他也願意隨時把這種快樂分享給和他一樣喜歡書法的人。

2001年他在山東師範大學文學院開創了全國當時為數不多的中國書法藝術研究所,在文藝學、美學方專業設立書法美學方向招收書法研究生,迄今已招收了5屆學生,在書法教育界引起了強烈反響。而對於他的理論研究和讀史感受,他把給研究生課程班開課的講義整理出來,於是便有了暢銷海內外、一年印刷三版猶顯不足的《悟對書藝——中國書法極品一零五講》,我説他是在用心解剖中國書法史,“三十年來,在有意無意中顧盼我心中的這些法書經典的時候,總有些許話語在喉結湧動,以致不吐不快。

”是不吐不快了,他的這種激動讓他以一種異樣而又偉大的形象立在他的追寵者們面前,他也因此而成為受人尊敬的學者型書法家。他在別人的追寵中靜然,他在別人的求名追利中悠然,他還是默默的守望着他的書法、他的陣地,當代著名文學評論家宋遂良先生在他的“明麗高華”一文中對他的評價則是質樸的可愛:“宗瑋以吟清風而詠蒼浪,懷洞庭兮悲蕭湘的文人情懷,信步於中國書畫之途,以‘水清魚讀月,花靜鳥談天’的心態處世,不像個做官的人。

”豈止是不像個做官的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説,他都不像是個專業書法圈裏的人,三十年了,他仍然處在別人炙手可熱追求名利利慾薰心的書法圈外,然而他有他自己的圈子,他劃定的這個“號外”書法圈是會讓他對書法史有貢獻而青史留名的大圈。經史論書有道義,神采風骨自琅琅。

這便是李宗瑋先生的書品和人品,劉熙載雲:“筆性墨情,皆以其人之性情為本。是則理性情者,書之首務也。”他把書法和做人結合起來,德藝雙馨,不但在書法創作上取得一個又一個新突破,而且不斷鍛造自己的精神品格,愈來愈安靜,愈來愈與世無爭,在培養後學年輕人卻又不遺餘力,在書法界贏得了美名。

劉勰在《文心雕龍》裏説:“陶鈞文思,貴在虛靜,疏瀹五藏,藻雪精神。”李宗瑋先生一直在踐行這句話,他在安靜讀書深刻做學問的同時不斷鍛造自己的書藝,書法創作水平不斷躍上新台階,所謂“腹有詩書氣自華”,正是憑着四十年如一日的努力和清靜瀟散的心態,他才取得了今日的成就。

莊子説“我與天地獨往來”,已經在書法精神世界裏徜徉散步許久的李宗瑋先生在未來的日子裏必將突破新的書法美學境界,在最高深層次的書法領域裏創造新的奇蹟。屈子説: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愛而求索。行者無疆,勇者無懼,仁者無敵。(相關美術作品請點擊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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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崔   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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